他靠在墙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似乎呼吸一下都非常费力。
刚才给我包扎剩下的布还在,我正要动手把他被血浸湿的衣服扒下来,结果他突然按着我的手,冷冰冰说了句不用,就又闭上眼继续费力地呼吸。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儿真是又急又恼,看流血的程度,他的伤要比我的重得多,血甚至顺着他垂着的手指尖滴下来。
“再不包扎还不如让我一刀给你个痛快,比
起一刀杀了你,我还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鬼地方。”我刚说完,他就睁开眼看着我,许久他又低下视线,应该算是妥协了。
看到他伤口之后我才知道他受的伤有多重,前后都有伤,最重的是胸口不知道是什么伤,深及见骨,竟然这样还能走回来,突然发现他要比我想象得要更不可思议。
这里没什么能消毒的东西,也没有止痛的药,只有刚才给我用剩下的白药和破布条子,面对他这么严重的伤,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
“眼下没有能消毒的东西,只有些白药了,你忍着点啊。”
他点点头,似乎不怎么想看到伤口,并不是自己受伤的恐惧,而是单纯的厌恶,总穿着深色衣服很难看到血迹,他该不会是晕血吧。
除去他已经被血浸透了的风衣,里面黑色短衫被划得破破烂烂,衣服甚至因为外力过大有的地方甚至随着破裂的伤口嵌了进去。
血还是止不住地流出来,自己受伤倒不觉得什么,但一看到别人受伤,心里有些慌,拿着药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这时候真他妈的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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