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旁边,左臂的割伤又严重了,血浸透了包扎伤口的布,他解开了伤口,我并没有看,但可以想象到它已经裂开了。
“你伤得很重。”
别他妈的废话了,不用这么提醒老子,我在心里这么想着,可惜我没过多的气力和他吵。
他见我沉默就没再多说什么,我靠着墙闭着眼,失血过多让我变得有些不清醒。
“你干什么?”
看着我唯一完整的衬衫被他用剑直接划成了破布,一时间我还不明所以。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将破布撕成了条状,说道:“包伤口。”
啧,倒是算得还挺清楚。
身材不算好但也还算拿得出手,胸前背后布满些小伤,左臂包扎着,右肩还带着伤,现在估计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爷们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了药出来,撒了上去,
疼得太久,撒上去也没太大感觉了,只是包扎时疼得脑袋发冲发麻。
在墓里待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要靠自身温度抗寒不说,几乎没怎么吃过什么东西,体力消耗太多,再加上失血过多,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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