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然后将名片随便揣进包里,“行,谢了师傅。”
我在山脚下走了半天就是为了寻找上山的路,可还是一无所获,我寻思着是不是司机停的位置不对,也可能进山的路在另一头。
装备都被我硬塞进这一个大包里了,非常结实,沉得要命,我背着它走了半天,几次想要放弃了,还好我终于找到了被树枝和灌木给挡着的进山路,背着个大包在这里行走愈加困难,树枝藤条上的小刺在我身上划出细小的伤口,隐隐作痒的疼。
山里树很密,树冠大的直接遮住太阳,在树底下走还有些昏暗,背着个包我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我拿导航搜过这座山,但除了整条山脉的地理位置信息,具体路线一概没有,自己就毫无准备直接进山了,我这么冲动还是少见的,不知是被大伯的事给冲昏了头,还是因为自己的胳膊急昏了头。
正所谓冤家路窄,我没想到会再碰到勾玉,还是在荒郊野岭,她一身红衣在这山上格外显眼,她左右两边别着的弯刀让我很难不警惕起来。
和她上一次见面就是前不久在西干沙漠祭司墓的时候,只不过我跌进水里之后外面的人打斗时碰了机关,正因为如此我们连墓主的棺材沿儿都没看到就只能匆匆撤出去,而对方也好不到哪去,听说对方大部分人都因为机关折了进去,剩下的人也不知所踪
再看到她,我并不觉得是件好事,这应该不是什么缘分吧。
她的黑军靴沾着些湿泥,不知道从哪里沾到的,这次她将头发扎了起来,干练许多,双腿交叉斜依着树,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像是专程在等我。
“能在这里遇见,好缘分呐。”她有节奏地点着脚,我却不觉得这算什么好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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