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在此期间并没有什么交流,但相互配合得颇好,他们的话不多,但句句都问到了点上,我一开始认了南家的新当家,现在等于骑虎难下。
“话虽如此,你们将我绑来这里,突然告诉我这些,这让我又怎么信你们说的是真是假,难不成是个人将我绑了再骗我一通我就要乖乖认了这莫须有的罪不成。”说着我挺直了背,让已经脱臼了的手看起来自然些,这时候可不能输了阵势,落在那年轻人
眼里他却抿着嘴笑了笑,想必是看出我这窘迫处境了。
“莫说欺负你们小辈,南向山和白老交给他的东西同时不翼而飞已是事实,骗你做何?”他这句话看似无意,但其中有意。
白老,难不成是通西白老?我将自己的猜想提出来,“莫非面前这位是通西的白老吗?”
“哼,怎么,难不成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冒充我白棋洪不成?”
听他说完我的压力非减反增,白家是道上的大户,这家人厉害的地方就是倒腾那些玩意,而且挺有势力,手底下培养了不少厉害人物。
不过白家从上一代开始就因为争夺当家人的位置被分成了两家,如今一派是白棋洪,一派是白威,而通西白老说的就是白棋洪,分家时白棋洪占领的是大半个白家,最要紧的是他还沾着黑,做事有原则,但心狠手辣,道上少有敢去惹他的人。
如果说坐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白棋洪的话,那我刚才一派正义凛然的措辞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他不给我些教训已经算宅心仁厚了。
我颔首示意,“我自然不敢随便怀疑,就怪我这小辈没见过什么世面,眼拙才认不出白老你。”
这白棋洪有点岁数了,辈分还在我大伯之上,按辈分,我这小后生也不知道要排到哪儿去,他有
脾气也正常,道上又有几个人敢跟他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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