艄公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艰涩的抬手,指向山坡上的那座小茅屋。
“哦,照顾你孙子?要不我把他送去当学徒行了,长大以后也不愁衣食。你别指望我带着你孙子,才屁点大,只能当拖油瓶。”
艄公摇摇头,他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白衣男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艄公在空中虚写了一个“命”字。
“保你孙子一命?”
艄公点点头。
“行吧,你个糟老头赚大发了。”
艄公似乎想笑,但嘴角还没扯起,人就已经断气了。
白衣男子扛起艄公的尸体,一脚踩碎木船,连续不断地踢飞碎开的木板,足尖一点,便踩着空中一块块木板跃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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