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了,茅屋内陷入死寂。
就在艄公以为这些人要放弃渡河时,之前说话的那人蓑衣下传来呲呲的钢铁摩擦声,配着屋外的雨声雷声,格外诡谲。
一抹寒芒迸射。
艄公一惊,顿时背后衣衫浸满冷汗。
一把长刀横在艄公脖子前。
那人握着刀,冷冷说道:“要么过河,要么死。”
艄公强作镇定,说:“不开船是死,开船也
是死,那我宁可死在刀下,也不愿溺死在河里喂鱼,不明不白的就成了水鬼。”
“开船尚有一线生机。”
“一线都没有。现在江里湍急的水涡连鱼都能绞死。”
那人再次沉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