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处在山坡上,窗口几丈后便是断崖,男孩趴在窗上,远远地望着风雨中渡口旁的阿爷。
不一会儿,男孩听到身后有开门的动静,他惊喜的转身,迎来的却是当头一刀。这一刀从眉骨划过,直接划破了他的一颗眼珠子。男孩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哭嚎,血液从指缝里喷薄而出。他
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倒映出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人影。竟是刚刚一直未说话的那人折返而来,要毁约杀男孩灭口。
男孩在地上扑腾挣扎,疼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人居高临下,一脚踩在男孩的胸膛上,对准男孩的脖子,手起刀落。
男孩涕泗横流。
半晌后,预想中的刀子久久没有落在身上。男孩壮着胆子睁眼往上一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人的脑袋不知何时炸成了碎末,此时只余一具无头尸体站在他面前。他尖叫一声,蹬脚向后退去,不小心踢倒了那具尸体,尸体倒下,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闷响,脖颈处的断口又炸出一滩血液。
男孩吓得瑟瑟发抖。
屋外突然有敲门声。
嗒…嗒…嗒…
敲门声极有规律,声音不大不小,十分温吞,就仿佛屋外有个守礼的善客等着主人开门一样。
男孩自然不敢起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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