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压邪来赴任的不过是陵州的樊襄郡城主,官帽子不小,但也不至于让高层大佬重视,真正让陵州地头蛇摆出这么大阵仗的原因,自然还是张压邪的老子张落。
张压邪此时脸色铁青,站在船头。抱剑男子依旧一副五大三粗漫不经心的模样,独眼老者闭着眼,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他这个小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气太小。自古以来能成事者,胯下之辱,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百般屈辱都可以受之忍之,哪一个养气功夫不是一流
?心气小的人早晚会阴沟里翻船,高官子弟难免沾染一些高人一等的心态,小主子自然也不免俗,最容易被雁啄的就是这种人了。
张压邪之前亲自撑船前去招揽,却被对方以传授轻功无暇分心为由委婉拒绝。他回船时,脸上不加掩饰地带着阴沉之色,显然是记恨上那对不识时务的年轻男女。
张压邪打了个指响,一直在客船上盘旋的飞鹰俯冲,拍打着翅膀落在张压邪面前的栏杆上。他往飞鹰脚爪上的竹筒里塞了张纸条,摸了摸飞鹰柔顺茂密的羽毛,张家的势力从这千金不换的海东青便可窥一斑。
海东青展翅穿云。
半晌后,百里开外的船阵拉长,以半包围的形态排列。张压邪登上战舰后,久久不离去,傲立船头,像是在等谁。
四周围观百姓议论纷纷,先是点评张压邪俊俏,过了一会就开始猜测张压邪在等谁。与张压邪同
乘一船的人将消息带出去,这回满城的人都知道有个踏水而行的神仙女道要来了,这个消息可远比人屠儿子入城来得更加轰动,一时间往码头涌来的人暴增。
水天一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