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是真的不要脸。”赵无言不知死活道。
赵宣献附和地点头。
赵秉文一笑置之。
“不过一介阉人…”赵秉文低声喃喃。
“哇,说的像你胯下有鸟就爷们了一样。”赵无言继续不知死活瞎说道。
赵秉文气笑,说道:“我至少可以传宗接代。阉人除了祸国,还有什么用?没儿子没命根,再大的权势到头来不过是一抔黄土,所以历代皇帝才放心让阉人在宫里打理。那个公孙维晏虽说得父皇信赖,但如今明面上参与了夺嫡之争,犯了皇家大忌,那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不过一介武夫,能翻起多大风浪?江湖高手哪里没有?年年跟割麦子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五弟军队里藏着的江湖高手想必不少,我们身边这几个倒茶的女子也不是善茬。若是他真的武力强到在万军丛中出入跟遛弯似得,那我也无话可说,直接把你杀了就是了。若是武力平平,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抓过来陪你一同等死。”
“那你就不怕我跟他里应外合吗?”赵无言晃了晃发黑发紫的右手,“我如今可是神功大成了,
要逃跑还是绰绰有余的。”
“得了吧,”赵秉文笑道,“从那个老郎中给你扎针开始,我们就站在外面听墙角了。”
“你是真的不要脸。”
赵秉文仍旧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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