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昙花
颜之娘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多大反应。她带着老郎中找到了驿道边的一家小客栈,随后帮老郎中抓药,打下手,医治秦九寒。
“这小伙子命硬啊…”老郎中一边施针一边说道,“很少见过这么硬朗的身板啦。穷文富武,练武的大多不缺钱,每日鸡鸭鱼肉伺候五脏庙,虚火多,都便秘,经脉骨血都娇生惯养的,别看一个个的生龙活虎虎背熊腰的,一场大病就死了,活得久的反而是那些粗茶淡饭小病不断的人。看来这小伙子以前也是贫寒子弟,如今能出人头地,想来一定不容易。”
颜之娘没有经历过世事,不好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煮药。
小学徒一边添柴一边问道:“师父,这个人你救不救的好啊?”
老郎中轻轻拨动秦九寒背上的银针,“之前只有两成,现在把握大多了。”
“是因为这个人很穷的缘故吗?”
“不许胡言!”
“哦。”小学徒嘟嘴,生闷气。
药香散开,袅袅轻烟弥漫,窗外春雨已停。三个人都沉默地做自己该做的事,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日落时分。
老郎中已经撤针,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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