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宋青山一头雾水。
他在床上趴了大半天,到了傍晚,在杨依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搬到二叔后院。这时,他才直观的感受到寨子已经乱到哪个地步了。
一拨又一拨的人来宋江郎的宅子里闹事,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无非是想趁大当家病倒,压榨一下宋江郎这个富得流油的软柿子。宋江郎脚不沾地,招呼完这个又跑去见那个,一沓又一沓的银票送出去。在旁人看来,宋江郎能站住脚跟无非是因为大当家力排众议的支持,但这里毕竟是寨子,靠武力说话,大当家倒了,哪怕是暂时的,也足以招来一大群牛氓过来吸血。
宋江郎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了宋青山一眼,叮嘱道:“这几天别乱跑,就在家里养伤。”
“嗯,知道了。寨子里出事了?”
“都是些小鱼小虾,大山头不敢过来的。大当家的病终归会好,迟早会秋后算账,现在过来的都是一些鼠目寸光之辈,给点钱打发掉就算了。”
“嗯。”
“你腿虽说被废了,但天下武道三千路,类似少林寺金钟罩铁布衫,也不一定非要腿脚灵活,只要肯练,
终归会有出息的。不要像二叔,整天俗事缠身,武功日渐荒废…”
宋青山安静的听着。宋江郎安慰了一会儿后,又急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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