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我就做不到,赵秉文那个偷奸耍滑的和赵宣献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就更不用说了,”赵墨严甩了甩手,“所以这是最后一票了,我把宝全压你身上。若是成了,我日后便是最舒适的闲散王爷;若是不成,我也不与赵无言作对了,算是退出夺嫡。”
赵子言笑道:“还能说退就退的?”
“那你就更要努力了呗,免得我俩日后被赵无言搞得生不如死。”
“这么怕他?”
“你看他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剥皮且杀人不眨眼的太监,一个天下第二的秦九寒,现在再加上你府上的一流谋士…跟他一比我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人,”赵墨严唉声叹气,“再说朝堂上,咱俩加起来也算是只手遮天了,但人家是父皇亲自罩着的,这还玩个屁啊。”
“那你还压我赢?”
“至少咱们是一起长大的,也算是知根知底。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赵无言就不一样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我不敢跟他一起混。”
赵子言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赵墨严从袖子里掏出俩血核桃,盘的哗啦作响,“说起来,我搞不懂那个谋士为什么突然就反水了。你不像那种苛待下人的主子啊。”
赵子言听着檐下雨声,低声道:“也许他从我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就像父皇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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