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上朝,赵无言是有大劫难逃。
可他思来想去,也不知危机从何而起。无亲无故无恩无怨的尹挚忽然上门提醒,更显得诡谲。暗中有阴谋在滋生,可他对此一无所知。他朝中无人的缺点终于显露出来,并且十分的致命。
父皇将要派他去向张落和谈——这是他唯一一张底牌,也是免死金牌。群臣当中大概无人知晓,赵无言稍稍安心。不管明天有多大的危机,只要是朝堂上的事情,就绕不开他的父皇,而父皇铁定会保下
他。
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装作寻公孙维晏玩乐,私底下与他商议此事。
“老奴只是个宦官,看似受宠,但朝堂上的事,老奴丝毫沾不得手,不过此事陛下自会替殿下解决,”公孙维晏想了想道,“殿下当务之急便是笼络人心,丰满羽翼,自古一人难成大事…”
“我也正有此意。上次与颜之娘、邯鉴出出宫,结交了几个贵公子和几个有几分才气的士子,打听了一圈,朝中的表面情况略知一二。但想要拉拢重臣,仍旧无从下手。”
“就没有望风而投的官员吗?”
“都是小鱼小虾,”赵无言捏捏眉心,“有几个堪当大用,但都不得志,显然是拿我当跳板。朝中的肉早就分完了。赵子言即便身在陵州,在朝中影响力仍旧不减,三省六部皆有他的门人;尹挚两朝不倒,自然靠的不是单打独斗,身后党羽众多;赵宣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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