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便是赵无言。
赵无言左顾右盼,偶尔会停驻,仰头观察墙上的雕像,也会绕着屏风打量,似乎在考究它的做工,最后他停在长剑前面,伫立良久。
他蹲了下来,突然伸手弹了一下剑身。
长剑发出清越的锋鸣。
赵无言干脆坐了下来,侧耳倾听。等到长剑完全静止,再无响动,他便又敲了一下。这次他神思恍惚,手僵了一下,被剑锋割了一道口子。
相隔二三十年,这把剑刃若新发于硎。
赵无言伸手至剑柄上,试着将它拔出来。忽然间他心头一悸,猛地抽手,但还是慢了一瞬,中指被无形的剑气削去一小块肉。
这把剑认主,里面剑意磅礴,如汹涌的江河。除了它的主人,谁也没有资格握住这把剑。原来先帝把这把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铭记耻辱,而是没有办法将它移走。
此剑可远观不可亵玩,恰如青莲。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步伐沉阔有力,不紧不慢,伴随着腰间环佩撞击的清脆之声。赵无言回头,楞了一下,作揖道:“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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