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趟远门,朔州那里。还是私底下去,”赵阚道,“这次没那么多阴谋诡计了,单纯的让你去做事。”
赵无言笑了一声,“这还单纯?朔州不是张落的地盘么,我记得他现在是造反了吧?”
“嗯,朔北三洲叛变,拥张落为北朔王。天下三分,三足鼎立,不少人都跑到朔北跟朕唱反调,局势变得混乱,但目前还没有失控。张落还是御下有方的,换别人早就被下面昏了头的兵裹挟着杀向中原。若说真打起来,寡人还是有七分胜算,但生死关和玉门关都在张落手上,
随时能与寡人玉石俱焚,说到底还是打不起来,毕竟寡人和他都不想漠北渔翁得利。漠北一日不平,寡人便一日不能安睡啊。”
“漠北未平,反而还多了个人屠张落。”赵无言火上浇油道。
赵阚身体微微前倾,抬头望着他这个儿子,眼神意味深长,“所以我要你去解决这件事。”
“我?”赵无言惊诧道。
“你去与张落求和…”
“我不干!”赵无言立刻打断道,“你又不是没看到外面那些大臣一个个天天吵着要去平叛,前天还有一个蠢货拿头撞柱子,死谏你发兵。我要是去求和,不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卖国贼了么,估计他们杀我的心都有。”
“听寡人说完。”赵阚面色不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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