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趴。他吭哧着站起来,对那公子哥怒目而视。后者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声音温润的说道:“只是切磋罢了,何必…”他话没说完,猝不及防的被张二狗吐了一脸唾沫,发髻上还粘上了浓痰。他一下子愣住了,随后暴怒无比,猛地拔剑,一剑刺去,大喊道:“无赖贼子受死!”
秦九寒用剑鞘挑开他的剑锋,接着剑鞘一转,猛地一下打在他的手腕上。公子哥吃痛惊叫了一声,手中长剑落在地上。四周随从见主子挨打,哪能坐视不理,一个个都冲过来。秦九寒像打狗一样,把剑鞘当棍子用,将这一伙人打的哇哇乱叫。公子哥趁秦九寒转身,极为阴险的刺了一剑。秦九寒手一甩,长剑脱手而去,绕旋一圈,狠狠的抽在公子哥脸上,又旋转着飞回他的左手上。张二狗立马拍掌,大喊道:“好!真厉害!”
公子哥狼狈的捂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丢什么狠话,直径带着人转身离去。
“真爽快,”张二狗叉腰说道,“弄得我也
想习武了。”
“可以啊,一起练剑呗。”
“别,我说说而已。”
“那家伙看上去有钱有势的,我们打了他,他记仇怎么办?”
“再打一顿,”张二狗道,“而且什么叫‘我们’?刚刚明明只有你动手了,下次留一个让我打。”
两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将此事抛之脑后。他们跑到城南茶铺听了一下午的说书故事,在临近黄昏的时候去郊外滑草玩,又比谁打水漂跳的更多。张二狗曾提议一起去逛青楼喝花酒,但被秦九寒拒绝了,理由倒不是什么洁身自好,只是两人单纯的没有钱。等到天黑了,秦九寒买了一壶浊酒,他俩各回各家,约好过几天再出来玩。秦九寒一回到那茅草院子里,便瞧见他那酒鬼师父坐在小马扎上,背部斜靠着院子里的那颗柳树干。酒鬼师父朝秦九寒招手,他提着酒走过去,却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臭小子我叫你出去玩,不是让你去闯祸!”酒鬼师父骂道,“听别人说你打了李老太爷的三孙子?有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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