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狂士吧?”
“大凉亡国?还早个八百年吧!”
“这老头是谁?什么话都敢说?”
老人身旁的随从受不了这种憋屈,张口欲言,却被老人止住。他摇摇头,在一群人的哄笑声中,带着随从离开了酒店。
随从为他系上披风,低声问道:“尹丞相,刚刚那些人…”
“就让他们当是一个糟老头子胡言乱语吧,”尹挚说道,“大凉亡国这种事,不应该由丞相来说。”
“是。”侍从低头。
尹挚边走边说道:“寒山酒子果然名不虚传,若是他肯联名上书,将今日所思上报朝廷,日后三省六部必有他一席之位。我一直以为这寒士第一人只是年轻一辈互相吹捧出来的。盛名之下无虚士,先是计三指邯鉴出,现在又有了一个寒山酒子江寺北,我大凉人才辈出啊。”
他又叹息了一句,“可惜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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