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门。数十场大大小小的战役下来,他也身负不轻的伤势。但朱涛从没将科尔沁牧仁调到第二线过,总是好言安抚,陈其弊利,说是没有科尔沁牧仁拿下城门,他们这些义军终究是不擅攻城拔寨,将后继无力。但他心里其实是存了一份狡兔死走狗烹的心思,毕竟不管怎么说,科尔沁牧仁始终是个外族人。
黑红两股洪流对撞在一起,轰然间血溅十里。被折断的刀片飞射上天空,城头狼烟滚滚升起,地上多了数百具尸体。官兵一触即退,并不是溃逃,而是有计划的撤离,显然刚刚只是打算试探一下。
但朱涛不会就这么罢休,他下令攻城。
李昭昊拔出晋司刀一马当先,官兵扯出一条绊马索,扯住了马蹄。李昭昊在马匹倒下之前纵身一跃,旋身挥刀,斩落一颗人头,血液喷溅在她血红的盔甲上,平添了几分煞气。她身后有数千人追随而来,与大凉军展开厮杀。她又回想起赤蛇寨的那个雨夜,每一次挥刀的破空声都让她想起坠落悬崖时的风声,当初她是挂在崖边藤蔓上才没有摔得粉身碎骨,朱
涛不顾重伤爬上悬崖将其救了下来,她这才十分侥幸的活了下来。为此朱涛付出了两只手的代价,原本就重伤未愈又强行攀崖,导致他骨骼异位,形成畸形。
李昭昊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她的声线也因此变得阴沉沙哑起来,粗糙的恍若树皮摩擦。此时她嘶吼一声,如同狼嚎,四周无数将士相应,奋勇杀敌。
“——杀!”
血液在喷薄,残肢遍地,远方旌旗蔽空。义军虽勇,但难敌精兵,不久便显现出颓势。战场上两道红流笔直的奔涌向城门,分别是李昭昊和科尔沁牧仁。两人一前一后带领士兵孤军深入。
李昭昊随手一擦睫毛上挂着的血珠,侧身一刀顶入一个士兵的胸前,刀尖从士兵脊背破出。她猛地一抽刀,格挡住另一名士兵的偷袭,一脚踢开身侧的人后,反手又是一刀砍在偷袭者的脖子上。
“干他娘!”她转身回头望了一眼,大吼道,“跟上来了多少人?”
后边有亲卫一边挥刀拼杀一边喊道:“大概五六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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