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娘边吃着冰糖葫芦,边问道:“怎么回事?莫非是觉得拿叛军的钱心里膈应?”
“我膈应个屁啊,”赵无言说道,“你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颜之娘翻了个白眼。
赵无言叹了口气,“你要换个角度想,不要想我当了镇军大将军有什么好处,而要想让我当这个大将军的人有什么好处。”
“朱涛他能有什么好处?”颜之娘脑中一下浮现出那个只会傻乐的黑瘦小子的模样,“可能是觉得你武功高强?”
“屁,没瞧见那个当初号称要拿我项上人头的科尔沁牧仁也在这里么?也没见他官帽子比我大。上次他瞪我那眼神——”赵无言说着用两指撑开眼皮,将眼睛瞪的浑圆,“恨不得把我瞪死,我就不明白我怎么招惹他了。”
颜之娘被逗乐了,“那你觉得朱涛让你当大将军有什么好处?”
“很简单啊,曾经的大凉太子带着叛军打大凉军,”赵无言越发觉得朱涛阴险,“把大凉给恶心了一把,就连我想想都觉得可恶。”
“倒也是。”
“何止啊,”赵无言一拍桌子,“哈!最后仗打完了,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正好心里都可以不带芥蒂的,杀了就杀了,毕竟是前朝太子,到时候哪个敢替我说话?真他娘的一手好算盘。”
前面看戏的人听到这动静,转头想要看看是哪个这么大胆。赵无言一瞪眼,十分跋扈的说道:“看什么看?给老子把头摆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