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为什么要撤?我还没输,”江寺北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还有翻盘的余地!”
“那我们现在…”
“直接去找赵子言,说明情况,然后兵分两路,你去杀罗五斤,我和赵子言镇压将士!”
“好!”
颜之娘长刀开道,锐不可当,五六个士兵护卫着江寺北,来到了赵子言的居所。但进去后才发现人去楼空,抓住几个人问了好几次,才知道赵子言被偷袭,受了伤,撤到军帐里了。颜之娘正准备再杀个对穿,却被江寺北拦下,他让颜之娘抓住赵子言手下的一个军官,将实情告知,让其带路,平安到了赵子言帐前。
但一进军帐,他们就被数十位刀斧手将刀架在脖子上。颜之娘没把握救下江寺北,也
就不敢轻举妄动。
赵子言坐于军帐中央,大腿中箭,一旁有随军郎中在为他处理伤口。只见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强忍着痛苦说道:“江寺北,枉我当你是个一流谋士,如今却做出…”
“殿下!”江寺北中气十足的打断道,“时间紧迫,在下长话短说,此事是在下御下不力,混进了奸细,拿到了军令,让手下士兵反水,但此刻尚有挽回之机!”
“挽回?怎么挽回?”赵子言冷笑一声,“就因为你一句御下不力,让我掉了一条腿?”
江寺北没有多言,从怀中抽出了一支匕首,一旁的刀斧手见此景,手上的刀刃又往前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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