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逆鳞处已经被夏天的针法给牢牢地定住了。
接着,那道缺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愈合起来,慢慢地,那条龙脉感觉到了妙处,渐渐自觉地安静了许多。
“好险、好险。”远处观望的清瘦老者惊出了一身冷汗,方才若是让灵脉给惊走了,那他就成了重阳宫的千古罪人了。
张明佗有些好笑地指了指清瘦老者:“任真人,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重阳的掌教,怎么还不如两个女娃娃能沉住气呢?这要是让你的那些弟子和信众见了此等仪态,不知道要多失望呢。”
清瘦老者苦笑两声,不无纠结地说道:“张老弟,你莫笑我了。贫道这点养性功夫,早就被耗尽了,只要灵脉无事,就算丧尽仪态又算什么。”
“你倒也看得开。”张明佗有些好笑地晃了晃脑袋。
这时候,石纯忽然惊叫一声,接着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嚷道:“那里有人过来了,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宁蕊蕊自然也发现了,接口道:“跟之前那个打扰夏天行针的白袍人应该是一伙的。”
“丹尘子在搞什么名堂,为何会让这么多人混进了这地底灵脉来?”清瘦老者定睛一看,顿时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难道我终南山禁地也成了旅游区不成,任由他们想来就来?”
“先别管这个了,夏天正在行针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坏了他的事。”张明佗神情凝重地提醒了一句,“我且去挡挡他们。”
“我也去!”石纯二话不说就直接跟在了张明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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