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无所依傍,根本凝结不出来。
夏天虽然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冰火灵气,但相对数千里之巨的灵脉,仍旧是杯水车薪。再这样下去,估计灵脉还没修好,他自己就要被耗尽灵气而亡了。
“我夏天,绝对不可能失败!”夏天只得咬紧牙关,强行催生着丹田中的冰火灵气,“第五针,给老子成!”
蓦地,针尖忽然迸发出一道金光,随即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速度看似极缓,实则快若闪电。
整个地底,甚至终南山的数千里范围都被这股金光扫过。
金光过处,无论是人畜草木,还是蜉蝣飞尘……都在刹那间变得极缓极慢,像是中了迟缓果实的迟钝光线。正在激斗听的白袍人,还有张明佗等人,也如同慢放的影像,一举一动慢似蜗牛。
夏天也进入了一种极为玄妙的境地,好像他整个人都融化了,如同空气、如同一阵风,在这终南山数千里的地底和地表,自由自在地畅游着。
他在这一瞬间,知道了地底的灵脉延展、暗河流向,以及无数的微小生物;
他在这一瞬间,看清了地表的花草树木、行人游客,还有不尽的山峦起伏;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天“醒”了过来,这个“醒”,与从前他知道的所有醒的概念完全不同,是一种极为超脱的感觉,似乎摆脱了人的躯壳与极限。具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夏天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他只知道这一刻的自己,跟以前已经迥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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