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救了你两次。”南宫渊解释道:“本来治好了你中的毒,后来小妈又用毒针刺了你一下,所以我只好再次请夏先生出手,又救了你一回。孩儿擅作主张,还请父亲恕罪。”
“恕个屁的罪。”南宫灿听完之后,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半点不在意:“就该这样,看病给钱,天经地义。老子这条命,难道还没有这些狗屁财产值钱?给,都给,还得痛痛快快地给。”
这话说出来,相当敞亮。
蓝伊人也有些佩服起这人来了,果然是有些枭雄气度,将钱财并不十分看重。
“钱嘛,没了可以再赚。”南宫灿十分赞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只要你老子我还有命在,这点钱不出几年就能赚回来。”
南宫渊暗舒了一口气。
“不过,置办酒席的钱还是有的,想必夏先生应该也不会介意吧。”南宫灿又嚷了起来:“人家救了我两回,不请夏神医吃一顿,那怎么行呢。”
“南宫先生,这个就不用了。”蓝伊人轻声解释道:“晚上,我们还要去赴周公子的寿宴。”
“周公子?”南宫灿眼睛蓦地瞪圆了,怒喝道:“周自横那傻x?他还没死啊,当时我就是去参加这个狗东西的晚宴,被这贱人递过来的酒给毒倒了。你们千万别去,那狗东西不是什么好人。”
蓝伊人笑着回答:“多谢提醒,不过我们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而且他们也毒不到我们。”
“哦,也是。”南宫灿看向夏天,哈哈大笑:“有夏神医这等神人在,确实不可能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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