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三个ipo项目陆续出来,如若不是曹平生接济的那5万元租房费用,柴胡也不会将这一肚子苦水憋到2017年。
2017年2月16日,跟蒋一帆在外地做项目的吴双中午散步回会议室时,无意中看到蒋一帆的钱包掉在地上,掉落的位置是座椅脚下,座椅上还披着蒋一帆的黑色大衣,吴双猜测钱包应该是从大衣口袋中不小心掉出来了。
奈何蒋一帆此时正在楼下与会计师合伙人沟通着问题,于是吴双很自然地走过去捡起了那个钱包。
原本吴双没打算翻开来看,只不过钱包躺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呈翻开状,故吴双没有任何障碍地看到了钱包中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不出吴双意料,是王暮雪。
王暮雪穿着大红外衣,带着雪白的毛帽,站在雪地中开心地看着镜头笑。
而吴双注意到钱包中相框里的照片是一叠,初步一数,有四五张。
由于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吴双抽出了王暮学红衣照片下的几张照片,快速一番,居然全都是王暮雪,其中一张还是王暮雪站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前拍的。
吴双四处一看,见没有人,于是迅速将照片塞了回去,同时将钱包放进蒋一帆的大衣口袋里,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吴双叹了口气,看来蒋一帆是真的喜欢王暮雪,而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做底稿。
以吴双的非专业水平进入项目组,确实只能收收资料,做做底稿,其他研究工作对于她而言相当吃力,光是查案例就令她头昏眼花、力不从心。
有些梦想,错过了追逐的黄金期,就很难追上;即便追上,梦想的样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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