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帆说:“现在确实挺便利的,至少进停车库都不需要额外停下来刷卡或买票,有机器能自动识别我的车牌,计算停车时间,计时过程与付款过程都不需要下车,有点像人脸识别。”
杨秋平说:“现在连街头乞丐都摆着二维码,也不知他们哪里有钱去印,而且我看那竖着的牌子印刷质量还很好……”
王暮雪说:“科技改变生活习惯,自然也会改变营销方式,现在肯德基和麦当劳的自动点餐器已经普及了,乞丐面前立个二维码也不足为怪,毕竟如果他们还像以前一样摆个碗,路过的人想救济一下都发现没现金给。”
好似人们的生活确实因为“智慧城市”这个口号而有所变化,但从柴胡这些天的研究成果看,“智慧城市”概念下的各大创新型企业,都还在亏钱,就算赚钱,也未成规模。
唯一离“智慧城市”这个概念比较近,还勉强能做成规模的公司,是柴胡所不熟悉的安防公司。
安防公司也是王立松这次的投标对象,这类公司从事的业务比如:覆盖城市的视频监控、抓拍测速、自动报警、出入口控制、管理,楼宇对讲和视频联网等等。
柴胡知道这又是块硬骨头,于是乎揉了揉眼睛,起身去接了杯热水。
回来时他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四处一望,整个28层只剩下他与吴双二人。
在曹平生的接济下,柴胡租好了新房子,手头也宽裕了一些,但他仍旧觉得孤独,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境中。
过年时,柴胡曾给母亲胡桂英发了一条新年问候,这是他思考了许久才最终发出的,但母亲过了七八天才回,而所回内容也简短到不忍直视,因为只有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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