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你特么有种跟王暮雪一样上前线打仗啊!你打得动么?!一年底薪二十万,每个项目回头打分都有你,每年轻轻松松三四十万,你特么连项目都不用报,连夜都不用熬,这种工作就你那样的学校,在青阳你去哪里还能找到!连特么一张考勤表都弄不好你还能干什么?!你回老家养猪估计猪都要被你养死!”
曹平生依然如机关枪一样地谩骂着,当他朝下属生起气来时,就忘记了场合与尊严,忘记了收敛与控制,在暴怒模式下的曹平生字典中,更加没有“适可而止”与“合理用词”这八个字。
周围坐着的同事全是男生,包括柴胡,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吴双说话。
柴胡明白,此时如果强出头,不仅是自己,包括吴双本身都会被骂得更惨,唯一的方式就是等阎王爷的气自己放完,自己消停。
于是乎柴胡身子有些颤抖地缓缓坐下,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连气都没敢吸,这一次他索性趴在桌子上,让座位隔间的挡板完全遮住上半身,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柴胡心里一跳,完了!该不会是曹总发现了自己,向自己走过来了?!
死了死了死了!
柴胡手心冷汗直冒,可那脚步声貌似走到一半便偏离了方向,越来越远了。
随后,柴胡听到了外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后就是电梯到达的提示声。
待电梯门关上后,柴胡才敢将头慢慢抬起,发展他座位附近根本没人,心想难道曹总骂完就走了?!今天骂得有点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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