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民宅的第一层,右边是日常起居的客厅、餐厅、厨房和卫生间,左边卧室大小面积的即是办公区域。
换言之,一个办公区只有卧室面积大小的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就买走了创业板200亿市值的上市公司近一半的产品。
记者采访了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其尴尬的说只是帮外国公司做中国境内的代理,他也不知道这批货买来要运到哪里,只是跟记者透露跟他一样的代理人国内不只一家。
于是记者通过国外经销公司的官网和服务器,查询到实际控制人是中国人,这个中国人是一名化学专家,但居然曾经在紫薇制药子公司中担任过技术负责人。
层层问题接踵而至。
紫薇制药子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在国外开办的公司,为什么会成为第一大经销商?
作为紫薇制药海外地区的经销商,又为何要回到国内找代理?
进出口相似重量的高毛利产品,究竟要运到哪里?
很显然,这就是投资银行常规核查的死角,即“非法律关系的利益相关方建立的一种关联关系”,这种关联关系仍可以成为财务造假的捆绑纽带。
看了这个案例后,姜瑜期才明白为何王暮雪建立的那个关联方核查模型,需要把公司及其子公司过去几年离职的人员都纳进去;他也终于立体地认识到:为何只要涉及经销体系,投资银行和监管层都很谨慎,尽可能穿透核查,一直穿到使用产品的终端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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