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暮雪开始有点怕了,“一帆哥你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王暮雪的声音柔了很多,“医生马上就来了。”
张姐瞧见眼前的姑娘眼睛都红了,于是开口道:“别担心,我估计没事儿的,可能是扁桃体发炎,才会咽不下去,大概就是一般的发烧。”
王暮雪沉默了一会儿,才跟张姐道:“能不能麻烦您看着他一下,我去煮点白粥和姜糖水。”
张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停机”的时间太久了,忙不好意思道:“我去煮我去煮!你在这儿陪他!等下我给医生开门!”说完小碎步跑没影了。
王姐缓过来后也自己慢慢“挪”出了房间。
王暮雪没再跟蒋一帆说话,她现在的思绪十分杂乱,被撞成那样的保时捷,弹出的气囊,还有眼前发着高烧的蒋一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直到蒋一帆的家庭医生来了,王暮雪才晃过神。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轮后,确认只是扁桃体发炎和发烧,这让王暮雪松了一大口气,点滴打完后,蒋一帆沉沉睡过去了。
在王暮雪的一再要求下,医生和随行的护士同意暂住一天楼下客房,观察蒋一帆24小时再走。
全部折腾完,已经凌晨4:39分了,大概是医生护士都在屋里,如同定海神针,王暮雪才躺在蒋一帆的身边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是一棵树,枝叶并不繁茂,树干也不粗壮,普普通通,她的生存环境并不是肥沃的土壤,而是一片干旱的沙地。
远处有一大片湖,水波粼粼,就连飘来的水汽都是香甜的,但王暮雪的根却离湖水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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