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跟姜瑜期详细陈述了她的质疑。
李帆访问的魔都一位销售人员告诉她,安安大健康胶囊胃镜项目全部实行实体卡制度,即接受检查的人都买了一种套餐卡。
“其他地方的店面还没有全面实施,但在我们魔都肯定是全覆盖了。”那位销售人员对李帆道。
“也就是说,从你们卖出去的实体卡数量,就可以知道今年究竟消耗了几颗胶囊,是么?”
“是的,至少在魔都,是的。”对方回答。
于是李帆做了一个大致测算,每年250个工作日,极端假设安安大健康每天每台设备做足5颗胶囊,极限水平只能做到1250颗胶囊。
但姜瑜期的手机文件显示,2016年安安每台设备消耗的胶囊数量超过1000颗的门店有11家,最高为1916颗台。
根据实际情况,明明最大值仅为1250,那么1916这个数是如何实现的呢?
“还有一个细节。”李帆补充道,“当我以患者身份去安安询问胶囊胃镜检查的价格时,比你说的便宜很多,一千不到,反正远低于你原来去三甲医院问到的市场价。”
姜瑜期听后眸光锐利了起来,“你是说,安安很可能通过降低价格促销,来实现向红水科技利益输送?”
“没错。”李帆肯定道:“说白了就是一直给红水输血,多买红水很多设备和胶囊,然后再低价甚至低于成本的价格卖出去,从而营造红水销售量爆满的假象。”
“这些都要记录好。”姜瑜期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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