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情是对的。”健身房里姜瑜期的话又回荡在王暮雪耳边。
“是违法的。”蒋一帆面色严肃。
姜瑜期笑了,“是违法的,但是,是对的。”
蒋一帆停顿片刻,低声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完全可以不跟你合作。”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现在就去告发我,说我手上有把柄,让金权派人把我杀了,他们应该会做得很干净。”姜瑜期边说边收拾着器械,好在这是专属私教房,房里只有他与蒋一帆二人。
“你一点都不怕,这不正常。”蒋一帆目光死死锁着姜瑜期来来回回的身影,突然锐利一句:“是不是只要你出事,那些录音自然就送到警方手里了?”
姜瑜期把最后一个杠铃片往架子上放好,低头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只要不说破,一切都可以被掩盖,红水只要资本监管委员会不真的去查,没人会看到那些你自己都看不清的事情,包括这次你们要操控的那三只股票,只要谨慎点,还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就跟金权当年做的那场爆炸案一样。”
“是的,只需要你消失就可以了。”蒋一帆异常的平静。
说到横平那场死了四个人的爆炸案,从大方向看,金权集团确实让一个暴力违法犯罪团伙浮出水面,最终经侦警察按图索骥,顺利破了案,拯救了无数正规的上市和非上市公司。
金权当然也可以走司法途径,慢慢起诉怀疑对象,慢慢找证据打官司,但国内打场官司少则一两年,更常见的是三五年,太慢,远赶不上资本损失的速度,不如直接杀人灭口,让同伙四处逃窜,犯罪交易也会随之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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