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主动给出的线索,王潮是没兴趣追查的,这与他以前干投行时走访企业的感觉太像了。
王潮摸了摸下巴,继而问道:“关于无忧快印,你怎么知道他就做打印复印的工作?这也是他自己告诉你的?”
“嗯,不过我跟同事们以前报项目,去了很多次无忧,制作员团队中,确实看不到他,有一次同事材料找不见,我去帮忙,还是在扫描室看到的,他的工作就是把文件扫描到电脑里,不过其实单单只是这样就够累人的,毕竟那两年新三板业务爆发,要扫描的资料多得都堆成山了,他后来还笑着说一天站八九个小时是常有的事儿。”
蒋一帆脸部肌肉相当松弛,说到最后他还示意王潮可以一起坐下来慢慢谈。
把王暮雪曾经跟他说过的经历,稍微改动下,套在自己身上,王潮也不可能会发现。
“如果你师兄王潮,或者刘成楠问到了我的身份,你必须实话实说。”姜瑜期曾经对蒋一帆这么说。
如果事情暴露,蒋一帆也设想过无数种其他的包庇理由,但确实都没有当下这种来的真实自然,之所以自然,是因为真中有假,假中又是真,而且真的成分多于假的成分。
这种等级的撒谎,需要做到真的部分可以经得起查,假的部分符合逻辑并且对方也无从取证。
“但有一点必须隐瞒,不能提我父亲的死因,最多只能说是赌博欠债。”这是姜瑜期给蒋一帆提前通过气的底线。
那么多次的私教课,蒋一帆和姜瑜期没少在密闭的私教室里讨论这些事情,每一步棋敌方会怎么走,我方又应该怎样应对,他们早已把各种可能性讨论透了。
“说真的,我想请保镖,盯着我家附近还有小雪。”这是蒋一帆最开始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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