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闻言放大了音量:“实在不行让曹总抽人,十几个人兵分三路……”
“好了好了……”王立松打住道,他搓了搓手,“就算兵分三路,算上交通,没个一整年的时间也走不完,这个方案不现实。”
王暮雪和柴胡都心照不宣地合上了嘴,忍住窃喜的表情,他们其实是在假装争论,其目的无非是抛砖引玉,让王立松自己说出解决办法。
共事这么久,王暮雪和柴胡这样的默契还是有的。
“我上周刚参加了保代培训,现在会里的要求已经不是60了,得至少70。”王立松道。
所谓保代培训,就是资本监管委员会每年给所有正式的保荐代表人举办的培训会,主要目的是告诉大家最近审核趋势如何,有哪些公司是正面案例,哪些是副面案例,以前你们这么搞可以,现在不行了。
法规制度没有明确的模糊地带,问题应当怎么处理当然就是保代培训说的算,因为这笔记就是当下的审核标准。
比如,国内并没有任何一部法规规定100经销的企业不能上市,但实际案例中只要发行人涉及经销,就被监管层质疑得半死,这就是内部标准。
总而言之,保代培训是教保代在接下来的一年如何做项目的专业会议,对于投资银行的实战指导具有绝对权威性。
因此,每次保代培训开完,很多保代纷纷在网上晒出自己的笔记,比谁发得快,谁记得全。
听到70这个数字,王暮雪和柴胡都很绝望,他们眼巴巴地看着王立松,看着他金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们的一级经销商有多少家?”王立松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