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暮雪不以为意地转过脸,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喝酒这种能力,还是可以慢慢练的,曹总说的没错,甲醛转换酶这种东西是可以越练越……”
“你说什么?”蒋一帆难以置信,“你昨天晚上差点没命了知不知道?”
“哪有,就是痛一点,打了点滴不就好了。”
蒋一帆闻言咬紧了牙关,“要不要我让医生把你昨晚各项身体指标打印出来给你看?如果你昨天再多喝一点,送来医院再晚一点,再多再好的抗过敏药都救不了你!”
王暮雪对蒋一帆突然提高的音量显然没有准备,只见他直接站起了身,走到窗前双手搭在窗台上,深呼了几口气继续道:“小雪,你要知道,小可12岁了,换-g人类的年龄已经是七旬老人了,它不可能一直陪着你,如果昨天不是它叫得那么大声,我也没权力在不敲门,不被你允许的情况下进你房间,甚至……甚至你回来晚了,我连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为何,王暮雪听到蒋一帆这么说,眼泪就直接从眼角流了出来,一点预兆都没有。
她不知道是因为蒋一帆道出了小可的年龄,还是他说的那句“没权力”与“没资格”。
“小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晚我还在出差呢?如果小可没有被你从辽昌接来呢?你要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来医院啊!”王暮雪突然喊道。
蒋一帆听后回身朝王暮雪质问一句:“你昨天那个样子你怎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