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玲听后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微笑,剪短一句:“我们公司想法多。”
王暮雪等待了两秒,见对方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不解道:“邓老师可以具体说说是什么想法么?”
本来王暮雪应该称呼邓玲为“邓总”但奈何其他人,包括邓玲自己都习惯别人称呼她“邓老师”,所以王暮雪也只能入乡随俗。
此时邓玲用锐利的眼神审视了王暮雪好一会儿,才道:“就是想法多,这样结构方便汇总,好调。”
还没等王暮雪问出下一个问题,邓玲就反问王暮雪道:“姑娘你工作多少年了?”
这个问题是所有投行年轻员工的痛点,只有两年投行工作经验的王暮雪自然没敢说实话,她很镇定地答道:“四年了。”
“哦……”邓玲若有所思,“那你是保代么?”
“还不是。”王暮雪尴尬一笑心想资格证这种东西网上都查得到,确实没法忽悠了。
毕竟工作这两年,王暮雪被曹平生逼着拉项目、做项目与答反馈,忙得四脚朝天,而且还被迫处理了大半年吴双后台的工作,且她跟其他大多数金融留学生一样,很固执地一定要考过对于投行业务用处不大的cfa,故她确实没足够的时间准备保代考试。
况且即便她此时考过了,她也还没机会在任何一个ipo项目上签字。
明和证券有一个隐形规定,即:所有项目协办签字人必须首先通过保代考试,所以现在的王暮雪一没考试,二没新申报的在手项目,离成为保代还远着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