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去医院么?”陈冬妮边涂边担心地问。
“不用。”鱼七道,“啧……”此时他发出了一声shēn yin。
陈冬妮才注意到是自己力度没拿捏好,虽然鱼七的伤口开口小,但只要涂抹力度稍微重一些,鱼七就会感觉很疼,只能说明伤口很深,至少已经深入真皮组织以下。
且这道伤口很长,触目惊心的长,一直从鱼七的肩膀延伸至胳膊肘。
伤的,还是他最依赖的左手。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干的?”陈冬妮道。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鱼七受这么严重的伤,她也想不出来谁有本事可以把一身功夫的鱼七伤成这样。
“仇家呗。”鱼七平淡一句。
“哪个仇家啊?”陈冬妮问。
鱼七自嘲地笑了,“干警察的,仇家很多,你不认识。”
“那难道他们就这样无法无天了么?”陈冬妮突然大声道。
“不会的。”鱼七微微侧起身子,拿到了地上已经充好电的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出两条小赵的未信息,8个未接来电,n条未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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