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是我们多虑了。”在返回青阳的高铁上,一位会计师朝王暮雪道,但此时的王暮雪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紧皱着眉头,而那位会计师注意到王暮雪在手机里显示出微信聊天窗口,对话人:鱼七。
是的,鱼七作为王暮雪的男朋友,已经足足两天没联系过她了。
鱼七在对话框同王暮雪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好,你回来那天我去车站接你。”
但就跟他在网络上无端消失一样,高铁站的出站口,王暮雪自然没看到鱼七,电话打过去,关机。
这已经不是王暮雪第一次给鱼七打电话了,一个大活人,可能两天手机都连续关机么?
说好了要接女朋友,然后直接人影都不见,王暮雪脑袋就算被捶了都能想到,鱼七肯定出事了。
但关键是,他能出什么事呢?
“这两天他没来上班。”无忧快印的经理朝王暮雪道。
王暮雪拖着行李箱,水都没喝一口,又搭着出租车到了金融区的健身房。
“鱼七啊,没看到,他因为只接私教,没有学员约课他一般不过来的。”健身房老板道,“哎!姑娘别走,记得常约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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