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帆闻言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很乖地在喝粥,此时他觉得头很沉很沉,眼前的画面也有些发黑,尽管每一次的吞咽都很痛,但他知道两天都没怎么吃饭的自己需要这些粥,所以他极力让意志保持清醒。
蒋一帆喝完粥吃完药,才躺下没多久,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提示依然是王暮雪。
何苇平看着儿子又赶忙接起电话,这次探讨的话题居然是什么移动物联网商业模式的细节,何苇平眉头就是一皱,撇了撇嘴掏出了蒋一帆的体温计,忍不住惊叫一声:“39.8度!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工作!要不要命了!”
毫无疑问,何苇平的这句话被电话中的王暮雪听见了,她愣了一下,而后朝蒋一帆急切道:“一帆哥你生病了么?”
蒋一帆立刻示意母亲别再说话,而后朝王暮雪道,“没有,我在高铁上,隔壁的妈妈对孩子说的,那孩子在发烧。”
“一帆哥你又出差了?”王暮雪语气更吃惊了。
“嗯,去一个之前的项目上,曹总说要维护好老客户。”说着他用被子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咳嗽声被王暮雪听见。
“哪个项目啊?”
蒋一帆放下被子回答道:“山荣光电,做偏光片的,部门三年前报上去的一个中小板ipo。”
“好吧,我还以为你这两天可以好好休息的……”王暮雪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后开口问道:“一帆哥你去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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