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凝望了蒋一帆许久,见他对自己这种金钱的诱惑毫无反应,于是只好无奈地将纸笔丢在桌上,一看手机,凌晨4点56分。
柴胡揉了揉眼睛,带着烟熏妆一样的黑眼圈,行尸一般走进了病房的专用厕所。
当柴胡洗了把脸重新出来时,听到了蒋一帆一声咳嗽,而后就是接连好几声咳嗽。
柴胡瞬间精神一振,冲到了蒋一帆的病床前,提声唤道:“一帆哥!!”
蒋一帆的睫毛已经在微微颤动,柴胡大喜过望,两手抓着蒋一帆的肩膀就开始摇:“一帆哥我就知道你也喜欢钱!没人不喜欢钱!再有钱的人都喜欢钱!哈哈!我知道你醒了!快睁开眼睛!快快快!”
经过柴胡这一番猛摇,蒋一帆总算是睁开了眼睛,但同时也咳得更厉害了。
“一帆哥你总算是活过来了,再多撑一天兄弟我就扛不住了!”柴胡说得两眼发热。
可能是因为沉睡时间太长,蒋一帆的思绪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见他没有接话,柴胡赶忙叫来了医生,而他自己去到了室外等待。
大概是因为等待时间有些久,外加实在太困,柴胡在走廊上的椅子边倒头就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时,隐约听到了门内何苇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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