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蒋一帆一直想对母亲何苇平说的话,但他始终没有说出口。
从小到大,第一个教他蒋一帆做人做事的人,是母亲;第一个为他蒋一帆取得的成绩欢呼喝彩的人,是母亲;第一个能看出他内心真正需求的人,还是母亲。
在蒋一帆老师、同学的印象中,蒋一帆只有一位家长,就是母亲何苇平。
何苇平或许有着体面的工作,过着富裕的生活,但她就跟千千万万的普通父母一样,对儿子有所期许的同时,也有所怜爱。
母亲曾经无数次强调“帆仔,高考就是独木桥,没人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多一张奖状就多一条出路。”
但母亲也会时不时说“帆仔,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有权以自己的思想主宰你自己的成长,若你不喜欢竞赛,那等下吃完早饭就可以不去上课。”
母亲早年说“帆仔你学英语要加把劲儿,为什么课后题还是不能全对?英语是语言,语感培养起来,考试就绝不会错,妈妈下周给你请两个英国老师,这样你才不会输在起跑线上。”
但母亲后来又告诉他“你生在我们家,其实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但可惜人生不是短跑,也不是中长跑,而是一场马拉松,马拉松从来没人抢跑,因为马拉松竞赛的参赛者,没人输在起跑线上。”
虽然母亲何苇平给自己的既爱简单纯粹,却又复杂矛盾,但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懂蒋一帆的人,关于这点,蒋一帆深信不疑。
王暮雪近期的改变,会不会是母亲同她说了什么呢?
正当蒋一帆思考到这里时,对面坐着的柴胡突然道“一帆哥,你昨晚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家所有的厂子都没取得排污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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