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方听到王暮雪的这个问题,相当满意道:“你问对了,关键就在粉里。你们说米粉中最关键的是什么?”
“大米?”蒋一帆脱口回答。
马方抿嘴摇了摇头,见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继而道:“是水,不管是粉,还是粉里的汤,最关键的都是水。你们看咱们这儿,山都不是一般的山,是货真价实的石头山,石灰岩,灰白色的,你们再看看外地,那山都是土黄色的,石头中不知道掺了多少沙子,那流出来的水能一样么?”
还未等几个年轻人有所回答,马方自顾自地继续道:“米粉怎么做的你们可能不了解,那是将大米淘洗,然后侵泡磨浆,再进行蒸粉压片,然后再蒸一次,冷却干燥后才能做成,你们说,上述过程有多少环节用到水?何况不仅仅是粉,你们在外地吃的汤粉里的汤,都不是咱们这儿的水,所以味道能一样么?”
“合着你每天心思没在工作上,全研究粉去了。”一旁的李云生突然笑着开口道。
马方闻言虽然心里一颤,但还是连忙解释:“我老丈人就是开粉店的,所以知道的稍微多些。”
“哦?开了哪家?什么粉,怎么没带我去吃过?”李云生笑道。
“就在九山路上,生榨米粉,您要不介意晚上就可以带您去!”
“今晚可以带我们去么?”王暮雪此时忽然插话道。
“当然可以啊!”马方一口答应,不过他思考了一会儿补充道:“就是店面有些破,小本生意,粉嘛,其实也搬不上台面,今晚我们还是先不去,等哪天你们休息了,我带你们在桂市好好转转的时候,顺道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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