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人听后也没发出声音,世界很安静,只不过安静的外表下是完全不同的内心状态:一方静如止水,一方波涛汹涌。
柴胡虽然这么说,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一周以后,那些狗再也没有朝他们叫。
因为柴胡后来中午吃饭都把根本吃不完的肉和菜打了包,便于晚上过来贿赂那些神兽。
正所谓有吃就是爹,有吃就是爷,这些用来招待客人的美味佳肴,平常那些可怜巴巴的狗又哪里吃得到。
于是乎,狗的行为发生了逆天的变化,从敌意的犬吠变成了殷勤摇尾。
三四天后,它们摇摆的尾巴出现在王暮雪的手机电筒灯光之下不再是零星的一两只,而是整整十只,固定的眼神,固定的位置,固定地吐着舌头。
“还是你有办法!”王暮雪朝柴胡称赞道。
“狗的愿望其实很简单。”蹲着为食的柴胡默默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在王暮雪听来是表扬狗的单纯,在蒋一帆听来就变成了“人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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