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血鸭是我们老家的名菜,也就是鸭子的一种做法。”马方说着一翻就翻到了醋血鸭那一页的图片指给平老师看,“平老师您看,就这样,比一般的炒鸭子颜色深一点,因为不仅淋了米醋,还淋了鸭血。”
“啊?淋鸭血?”平老师眼珠子瞪得老大。
“您放心,虽然是血,但绝没一点腥味,这种杀鸭流血,再注入酸醋的做法非常美味,可以让鸭肉绵软入味,酸辣鲜香,开胃可口,两块鸭肉包您可以直接下一碗饭!”
王暮雪和柴胡听到这里,相互给对方投去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因为马方无疑又开启了广告化夸张地宣传方式。
“平老师我跟您说啊,所谓三斤鸭二两醋,去毛开剖去肠后,将鸭子悬挂沥水……”
“好了好了马大厨师,快些点菜!”李平生指了指手表,笑着打断了马方的话,“点完再接着说,大家都饿着呢!”
“哦哦好。”马方不好意思地赶紧低头专心点菜,其他人脸上此刻也都露出了几丝笑意,在这种彼此都不是特别熟的饭桌上,有个马方这样的话痨子,其实大家还是很欢迎的。
在马方相继说出什么糍粑,魔芋豆腐,油茶等词汇后,突然转头朝胡延德问道:“胡保代,喝什么酒?要不要尝尝我们这儿的湘山酒?大米酿的,味道很棒,有点蜜香。”
王暮雪一听到喝酒就头痛,主要因为她对酒精过敏,过敏原还不是皮肤上,而在血管壁上,需要等酒精渗入血液后才会有浑身刺痒甚至刺痛的感觉,这个时滞一般需要六七个小时,所以饭桌现场基本看不出来。
啤酒、红酒、白酒、水果酒她都尝试过,也都失败了,每次的结局都是当晚好好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必须去医院打吊针。
因为王暮雪不服输接二连三地尝试,最后那家医院的医生都认识她了,朝她皱眉问道:“姑娘,你都知道你酒精过敏还敢喝!啤酒都喝不了还敢碰白酒?不要命了么?!”
王暮雪听后一脸尴尬道:“那个……我以为换一种酒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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