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七闻言挺住了咀嚼的动作,眼神盯着桌子边缘的某处地方。
“你别以为让你们队长帮着瞒就可以瞒得住,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妇人说到这里,鱼七苦笑了起来:“妈,您不是一直希望我别干这份工作么?说危险,又没几个钱,是不是你说的?”
“我……”妇人红了一脸,“话是这么说,但也比无业游民强啊……你要辞职,好歹也先找到下家再辞不是?你一晃就一个多月算什么事啊!你爸要气我,连你也要气我啊!你闲着闲着该不会也就闲出毛病,步你爸后尘,搞赌博去了吧?!”
“赌博也得有本钱啊,咱家现在还有钱么?”鱼七无奈道。
妇人听到这个,鼻头骤然红了,“全部的积蓄啊!”妇人开始抽泣起来,“咱家全部的积蓄都给你爸那该死的捣腾光了!”
“所以他不是已经死了么!”鱼七突然厉声道,眸光带着几丝愤恨,这种愤恨直直喷向眼前的妇人,将妇人的表情冰封了起来。
鱼七的碗中还剩一半的粉,而妇人碗中的粉几乎没有动,瞅见从妇人褶皱的眼角中无声滑落出晶莹的泪花,鱼七赶忙收回了目光。
他无法面对母亲的眼泪,正如他无法去面对父亲的离世。
“鱼七啊,你看这条花裙子漂亮不?”鱼七八岁时,父亲带他逛遍了贸易市场,来回一家家店的比对,让鱼七站得腿都酸了,父亲如此认真就为了给母亲买一件像样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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