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款手提包颜色是焦黄的土色,上面有两个英文字母交错而成的图案,听母亲说,这款包来自法国,价值连城。
母亲自从有了那个手提包,就天天背着,连去菜市场买菜都包不离身。
很滑稽的是,母亲从不舍得把买来的菜放在那个手提包里,而是习惯性地肩上背着包,双手用难看的红色塑料袋提着一堆青菜、猪肉和活鱼回家。
那年,鱼七十五岁。
母亲背着那个包买菜一直背到了鱼七十七岁,而鱼七十七岁那年,母亲又获得了一块金灿灿的手表。
母亲闪着眸子告诉鱼七,那块手表的价格可以买十个法国包。
鱼七问钱从哪里来的,母亲说是父亲从股市中赚的。
鱼七不明白,为何大人们喜欢一整天盯着电脑屏幕,去研究那些红红绿绿的数字;那年就连学校旁边小卖部阿姨都在研究买哪一支股票。
鱼七更不明白,为何母亲发自内心的开心,从来不是来自父亲,而是来自父亲给她的这些又丑又俗又没有生命力的物品。
而后来,一家人因为父亲赚的钱,从小县城搬到了桂市,房子也由两房一厅变成四房两厅,那年鱼七被迫成为了一个高二关键时期转校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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