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熟在国内如何做一单资产证券化业务;她不熟面对完全陌生的人,完全陌生的公司,应该如何开口交流业务问题;她更不熟如何才能让别人愿意同自己合作,愿意把白花花的银子交给自己。
默默地走出这座大楼后,王暮雪穿过一个无人的拐角,从包里掏出了一双平底鞋换上,心情还是无比沉重。
“是的,何羽岩是十二部的总经理。”蒋一帆回复道。
王暮雪看着手机屏幕蒋一帆的微信对话框,有些无所适从,简单回了一个:“好吧……”不料蒋一帆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问道:“怎么?项目被抢了?
王暮雪眼睛一亮,心想蒋一帆这推理能力也是神了,自己今日来辽昌只不过问了一句何羽岩是谁,蒋一帆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一帆哥,我们投行各部门之间,都是可以独立拉业务的么?”
“嗯,对,我们明和是狼性文化,所有平行部门各揽业务,各负盈亏,连亏两年的部门,直接解散。”
“啊?!解散?!”王暮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去年三部就消失了,总经理、副总都辞职了,其他同事走的走,稍微好一点的,也被其他部门的领导挖走了。”
王暮雪闻言不禁抓紧了手机,“一帆哥,怎么样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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