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看这肯定也不是老吴的意思,他就不是这样的人,只可惜他现在升了,不在一线,做管理岗去了。”王建国说着又给王暮雪舀了一大勺韭菜炒鸡蛋。
“你说他当年怎么就想不开呢?在投资银行做管理岗有啥意思?”王建国继续道,“就是公司拉大项目的时候去震震场,喝喝酒,看着是管着一帮老大,实则没啥油水。”
“你怎么知道别人没油水?”陈海清笑道。
王建国闻言立刻给陈海清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陈海清随即识趣地起身去厨房盛汤了。
“我进十六部吴叔叔是挑过的!曹总业务能力真的很牛,虽然他要求高,但是跟着他能学到东西。”王暮雪边吃边道。
“呵呵是很牛。”王建国嗤笑一句,“如果他每个手下都像小雪你,刚进部门实习两个月,就给他拉去几个亿的项目,那他这总经理能不牛么?每年躺着数钱就好了。”
王暮雪闻言严肃起来:“老爸,第一,他不是每个手下都像我一样,部门还是有很多农村或者小县城打拼出来的同事;第二,这也不是什么几个亿的项目,我们就是让水电局发行数额为五个亿,期限为八年或者十年期的债券,因为这属于投行新业务,明和之前也没有成功的案例,所以我们的服务费分成比例很小,也就分一两个点。”
“所以也就是五百到一千万的收入?”端着排骨汤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陈海清道。
“对的老妈!分到部门就是这个数。”王暮雪接过汤开始喝起来。
“那确实也没多少钱,小项目,怪不得他曹平生自己也不来。”陈海清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喝汤的样子,好似觉得她又瘦了一些,“多吃点,都瘦成什么样了。”
王暮雪白了陈海清一眼,嘟囔道:“老妈,我还胖了三斤好吧,这叫‘过劳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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