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洞内那人又接着说道:“徒儿你难道不知,你我皆是旁门修行,比不得那些正道真传,根性深厚!如今咱们师徒二人能够成就纯阳,也不过是凭了天生福缘,一时幸进,享得些许逍遥已是殊为不易,你又何苦再因这点微末仇怨,多生事端?”
“可是师尊,如今余兴、余德双双罹难,徒儿门下哪里还来支撑门户的弟子?便是他昆仑派遮天势大,也不该如此斩尽杀绝,断我九龙岛一门后来出路啊!”余崇暗恨咬牙,这句话更像是从齿缝之间挤出来的一样!
“弟子没了,再养就是!何况你如今证得长生,已无生老死之虞,又何必将门户传承看得如此之重?只要咱们师徒还在一日,这九龙岛不也依旧是南海仙岛、真人福地?”洞内那声音一边叹息着,一边说道。
余崇几次跪在洞口恳求,如今那洞内之人已是没有多少耐性。
他也并非不想为自己门下的徒孙讨个公道,但奈何对手并不是只凭着纯阳真人的名头,就能够威吓得住的海外散修、中原道宫之流,而是道门九大派!
且还是道祖嫡传的东昆仑玉虚宫!
那洞中祖师也是颇有些感慨,只道自己这个徒弟入道之时,道门九派的根基早都已经稳固了下来,门中的那些厉害人物或是天外神游,或是隐闭清修,也早都已经不出世了,九大门派也大多收敛下了锋芒,做起闷声发大财的打算来。
所以这些后生小辈,并不清楚那些道门大派的威风;更不清楚那些得了真传的道门弟子,与自己本就不是一类修行!
如今天下道门九派,行事越发深不可测;而西方佛门道场,也是趁此机会四处张罗。
其他不提,只说那才刚开立不过五百年的佛门第四道场——普陀岛“珞珈妙境”,如今竟然也是好不兴旺!
借着种种由头,那普陀岛上慈航尊者已经将南海不少散修开立的海岛仙门,都给敲打了一通,把个南海诸岛上的一众散修,也已经压得是喘不过气,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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