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中仙官皆是不在官署里当差的,只在洛阳城中起了通天塔,往日就在那塔中修行,若是有了差遣禀报,只往这齐天祭坛上去求告,自然有仙官回应……只是听闻咱们这洛阳城,自从大唐当朝以来,都是没有妖邪敢来作祟,所以便是那齐天祭坛,也是一直未能发用!”
冯元乃是内侍监,自从李由登基以来,一早就把这宫中一应消息都给铭记于心,如今当着韩浞讲述起来,倒也是如数家珍。
只不过他却说错了一样,就是这齐天祭坛倒也不是没动用过,就是先前韩府三度遭袭,声势也是颇为浩大,自然宫中有人是上了齐天祭坛的!
只是怪了,那日无论宫人怎么呼喝传言,都没听城中通天塔有过回应,惹得这些传话宫人直以为这祭坛年久失修,也不灵验了!
……
冯元一直对韩浞察言观色,这会儿讲完这些,再去看这少年一般的天师祭酒,却是见他依旧面不改色,只颇有些兴味一般,打量着那一座齐天祭坛。
斟酌片刻,冯元才又出声向韩浞说道:“那下官这就命监中当差执役,来拜见了韩祭酒?”
这本是循例,必须得走过这一遭。
可不想韩浞却是抬手止住了冯元话头,然后说道:“不必,往后也用不着他们,只管让他们各司其职就是。”
韩浞本就不是来坐官署的,他不求富贵,也从来没打算在这官场混迹,所以根本就不必这些虚与委蛇。
天师祭酒,还有钦天监,也都只不过是代他在朝中发声的虚位,方便他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朝中,行走在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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