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是说,这界碑之下,本来就是一门道理!而这门道理,就叫做‘忘川’!”
韩浞原先想错了,并不是这石碑上写着“忘川”,而是这石碑本就是“忘川”!
而这“忘川”,其实并不是一处所在……
不对,又或许“忘川”,正是一处什么所在。。但那处所在也是“道理”!
而这道理,浑就是这世上所有的“忘川”!
你要是浅显看他,那他昭显的就是浅显道理;你要是往深处看他,那他昭显的就是深邃道理。
便像是一潭湖水,有人目力浅,只能瞧见水面;有人目力深些,却能够瞧见水中游鱼;还有目力再深,就能瞧见那湖底的砂石……
“而这忘川界碑的‘湖’下,却还有一道不见底的深渊,任你再怎么瞧也瞧不见底!”
韩浞皱着眉头,像是想明白了,但又像是没想明白!
又或许已经想明白,但又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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