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静室,灵谷小道童便邀功一般拉着韩浞,要为他引路。
别说,韩浞虽在这观里住了这么些天,却还真不知道那“灵枢阁”是在何处,如今灵谷既然自告奋勇,暗呼一声“得救”的同时,心中也还透着一股感动。
韩浞轻抚灵谷道髻,有些感慨道:“那就有劳师弟了,适方才也是多亏师弟求情,道长才会允准我出入灵枢阁,说来师兄还要好好谢谢灵谷!”
灵谷“嘻嘻”一笑,颇为自豪,扯着一副稚嫩嗓子,故作江湖豪客地口吻说道:“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韩浞顿时失笑,边笑边骂道:“人小鬼大,哪里学的这些草莽胡话,当心被你师傅知道了罚抄经打手板!”
飞雷道长教训徒弟也不避外人,借宿观里的清客们都时常看到灵谷被罚,有时是在经堂抄经,有时却是那些年纪稍大的小道士领了飞雷道长的戒尺来打他手板。
是以一听抄经打手板,灵谷吓得一撮小嘴吸了口冷气,连连摇手:“不说了不说了,师兄千万不要告诉我师傅!”
这小孩儿也是当真可爱,韩浞有时爱得都不行了,才会像这会儿一样说些骗小孩儿的话来逗弄他。
就这么和小道童调笑着,两人连过三个跨院,才算是到了月华观收藏道藏的“灵枢阁”。
“就是这里了呢,这‘灵枢阁’里除了书,什么都没有,可闷了,师兄你自己进去看,我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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